“娘啊,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都挑了脚筋还能有啥用?”
瞪书妍,道,
“大丫,这回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脑子进水犯糊涂,他跟你没有半毛线关系。”
“哼!再敢跟他乱跑,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赵子安不悦极了,牛逼哄哄道。
书妍无语,淡淡的看他一眼,赵子安假装咳嗽两声。
主要是以前的赵舒颜就是这样跑得,他心里一直有阴影。
此时赵君琦放学也回来了,吃了饭正在客厅练字。
听见他爹说苏文的事,也蹙眉,道:“姐,俺这几回在学堂门口看到苏婆子哩,她看到俺可亲热了、还给俺送泡儿馍馍吃哩。”
“是玉米面做的、有点发霉,俺没吃。”
“这老妖婆,指定没安好心。小心给你投毒!”赵子安气不打一处来。
“那倒没,她就是让俺给俺姐说说好话,说她们一家都等俺姐回心转意。”
“君琦,下次再见到他们家的人,绕道走!”
“哦。”
赵子安恨恨道,
“能离多远离多远,那死老婆子如今还骂胡娘子克夫呢。”
奶奶诧异,
“还有这事?”
“嗯,胡娘子也不是好惹得,当场说是她克子哩,是她娘俩来了一趟镇上她儿子就被人挑脚筋。”
“狗咬狗,一嘴毛。”
“是,在胡娘子那讨不到好,指不定又要给你姐扯头上。”
书妍把君琦喊到书房让他在书房静心练习。
“姐,俺们学堂这回测验,俺得了年级第一。”
“真的吗?”最近太忙都没顾得上这臭小子,没想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愧是她弟弟,跟她有的一比。
“这有啥?瞧你这小样,切!”
赵君琦老气横秋,摇头晃脑的,低头继续练字。
君琦入学晚,很聪明、尤其记忆好,入了学堂没多久什么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规、千家诗张口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