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神采奕奕,整装待发,去了莲城军营。
未免太过招摇,寒澈还让人给陆菱准备了一身男装。
她本来身子骨就纤弱,穿着男装的时候,骨架有些衬不起来,显得有点弱不禁风。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男人,陆菱还特意把眉毛画的十分英气,头上束发干净,用一枚白色的玉簪别着,模样十分秀气。
她一露面,众人都笑了。
虽然穿着打扮都是男子的模样,可是眉眼侬丽,一看就是个柔弱娇俏的小女子。
电视剧里果然都是骗人的。
陆菱盯着寒澈的头发,试探着问:“要不你借我一缕头发,我往我的下巴上黏上胡子,是不是会好一点?”
“没必要。”
寒澈笑着摸了摸她的束发,难得有几分调侃的心思,“算了,主要是为了低调行事,你若是打扮的不伦不类,咱们反倒引人注目。”
“……”
陆菱幽怨的目光看向阿宽,嘟囔道:“一定是你找来的衣服有问题!”
“是是是,衣服的问题。”
阿宽满口应下,已经笑的有些肚痛,但还是赞成寒澈说的话。
再打扮下去,真就有点吸引眼球了。
一行人就这样来到了郊外的军营,刚下了马车,费原带着几名士兵在营前迎接。
陆菱走在寒澈身旁,时不时就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审视。
开始她还有些别扭,后来知道乔装这一招完全失败,她也懒得藏着掖着,跟着寒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费原在前头开口道:“你们可算来了,这些日子我接过这块烫手山芋,可谓是心惊胆战,生怕此人就这样死在我们莲城军里。”
寒澈问:“现在楼擎是什么情况?”
“不死不活。”
费原解释道:“他已经昏迷了半个多月了,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这些日子全靠一些汤药吊着命,否则早就一命呜呼了。”
“之前有大夫给他看诊吗?”陆菱问。
“当然有,军医天天守着,就连城内的大夫们,都被我请了一个遍,可不论是谁,都无法唤醒楼擎,上面把楼擎就近交给了我们莲城军,还吩咐说等楼擎醒了之后,再秘密送回金陵。”
费原苦不堪言,最后叹了口气道:“我看此人的架势,能不能苏醒都是个问题,何谈送回金陵之事?若是救不活楼擎,我们莲城军怕也要跟着受牵连。”
现在楼擎确实成了一块烫手山芋。
上面的人无计可施,只能把不死不活的楼擎推给倒霉的莲城军,谁让他们碰上了呢?
若是陛下问起来,他们也能推卸责任,说是莲城军护卫失职。
怪不得费原也顾不得其他,只能悄悄的给寒澈传信,寻求帮助。
他们这些驻守中州的将士,无仗可打,就没有半分威势可言。
而且历代朝廷,文臣武将泾渭分明。
武将在外,没有圣命,是不能轻易回朝的,所以他们连直接回京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接过这块烫手山芋,尽力而为。
若是把人治好了,再把人安全的送回去,他日论功行赏的时候,那些文臣也不见得会念他们的好。
若是治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费原此前也是北辰王府麾下的一名将领,之前又曾听说寒澈到西白村查探私铸铜钱一事。
他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想着哪怕是多了解一些内情也好,请求寒澈过来帮忙。
而且他心里也清楚,就算北辰王府交出兵权,在他们的心里,依旧是拥有铮铮铁骨的热血将领。
同为将士,北辰王府绝对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