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还好,可这上去,如果被顾严辞抱着的话,密道又不是那么的宽敞,二人完全就是身子贴着身子,想想那种场景,秦烟便觉得脸红心跳。
她可是正人君子,绝对不能让顾严辞以为她是个老色胚!
不等顾严辞出声,秦烟已经快步爬上密道了。
见状,顾严辞幽怨叹气一声。
二人上了地面。
从里端走到酒肆门口。
秦烟瞧见谢景渊又在和陆怀安斗嘴。
真是幼稚哈!
“秦烟,你们出来了啊!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谢景渊一眼瞧见秦烟,立马走到秦烟的跟前,眨巴着眼眸出声问道,他瞥见秦烟的脸颊上似乎沾了灰尘,伸手欲要触碰。
啪。
只见站在秦烟身后的顾严辞,直接一掌拍在了谢景渊的手背上,顾严辞冷飕飕地出声,“把你的爪子拿开。”
“她脸上有灰!”谢景渊吃痛,看着自己已经红了的手背,很是无辜地开口,“王爷,你这叫典型的有了对象忘了兄弟。我们可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噗。
秦烟差点笑喷了。
而不经意间,顾严辞脸黑沉了下来,他冷眼扫向谢景渊,“你再胡言乱语的话,我可真就给大将军写信了。”
“不!”谢景渊强烈反对,他可怜巴巴地望向陆怀安,“陆怀安,我现在终于懂你的难处了。你看你师弟他也抛弃你了。”
陆怀安无奈地看了一眼谢景渊,什么话都没有说。
秦烟欲要伸手擦脸,却发现顾严辞比她动作还要快,已然拿出另外一条干净的帕子帮秦烟擦脸。
见此场面,谢景渊和陆怀安皆是一副眼睛快要掉出眼眶的样子。
谢景渊嘴微微张开,不禁感慨,“所以王爷你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你不是应该嫌弃的眼神吗?”
话音落,谢景渊的嘴里却被陆怀安塞了一块糕点。
谢景渊支支吾吾地瞪了一眼陆怀安。
“你还是吃东西吧你。”陆怀安衔着一丝笑,出声道。
谢景渊吃完一块糕点,咬牙斥道,“陆怀安,我看你是想挨打吧你?是不是刚刚还没有打够?”
二人眼看着又要吵起来,秦烟赶紧出声打断,“那个,你们先不要吵了,我们现在有正事要做。”
听到有正事,谢景渊立马安静了,他点头道,“你说。”
“你去这酒肆附近的酒楼转转,打听一下店主林小娥曾经有何人交好,看看有没有知情人士。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顾严辞直言道。
谢景渊一听,立马应道,“这好办,是我擅长的。那我去了。”
说完,谢景渊拔腿就要跑,他发觉陆怀安跟着自己,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干嘛跟着我?”
“陆怀安,你有没有觉得你待在盛京的时间过长了?师傅他老人家怕是想你了吧?”顾严辞冷飕飕地开口道。
却见陆怀安甩了甩紫色衣袖,淡定应道,“你这个师弟怎么管起师兄的事情来了?难不成你不尽地主之谊,要把我赶走不成?啧啧,这么小气,小心我们秦烟抛弃你!”
秦烟无辜被提到,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滚!”顾严辞蹙眉,呵斥出声。
谢景渊担心殃及他这条池鱼,跑得快得很,而陆怀安则是追着谢景渊的身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