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侯推门才发现座位上还有个小姑娘，“小姑娘”对他微微一笑：“嘴巴真不饶人啊。”

杜侯旁边的人心一惊，好不容易给杜侯劝过来了，这不懂事的小姑娘也太自以为是了：“杜老师…”

“诶呦，这谁家带的实习艺人跑我这来了？”

“杜老师，她就是佘莺莺的饰演者，她叫宋蓝。”

“杜老师好，我是宋蓝。”宋蓝的乖巧装的有模有样，仿佛刚才嘲讽他嘴巴不饶人的不是他。

杜侯冷笑一声走到宋蓝身后：“不用叫我老师，在这个专业上我自认为还不够格。”

“我知道，得叫你杜前辈对吧。”

杜侯旁边一直帮着解释的小助理听到这话彻底心凉了。

……

杜侯盯了她多久，宋蓝就微笑着回应了多久，直到连助理都想逃出化妆间，杜侯才彻底放出笑声：“瘦了点，气质勉强还凑合，下功夫了？”

助理：诶？

“在助理的角度下，狠狠的努力过了。”

“你以为我会这么夸你？”杜侯话锋一转：“你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少说这得熬了半个月，我是不是说过熬夜会让你老的很快而且寿命短？”

“学业和演戏很难兼得的…”

“我管你怎么弄，我是化妆师，也是半个造型师，你这样的皮肤状态让我很不想下手，而且，你怎么又接了个这么不适合你的？这还不如那个哑巴狼。”

哑巴狼？

“前辈，那个角色叫权月，她也不是哑巴。”

杜侯一挥手：“你出去吧。”

助理不敢出声，迷迷糊糊的离开了。

“蔡芙涵怎么招惹前辈了？”

“她问我要不要当她的专人化妆师，虽然我没那么有名，但她算老几？”

“话说回来，前辈你怎么会在这儿？”宋蓝拍《妖相》定妆照时，杜侯是属另一家摄影机构的。

“跳槽了。”

“这里工资多？”

“这里屁事少。”杜侯擦干洗好的手：“轮到我问你了，你怎么在这？”

之前还说自己只是兼职。

“被包括前辈在内的不少人进行了思想教育后，发现自己果然还是很喜欢拍戏的感觉。”

“还不错，至少没白费我一番口舌。不过还真让我意外，我没记错你哑巴狼那个角色后还有纪海磊导演的一个龙套，这才…两个多月？又拿到个傻子女三的角色，你有公司了？”

“傻子女三……前辈你就不能用些准确的词？”

“不准确？回忆围着亲哥哥，现实围着假哥哥，后期围着坏哥哥，整个一脑瘫兄控女。”

宋蓝无法反驳，因为杜侯总结的太对了。

剧本中最前一部分，是现在的时间线，佘瀛辰死了，而佘莺莺也如宋蓝当时所猜想的，佘莺莺把对佘瀛辰无法割舍的那份有些扭曲的亲情转移到了佘银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