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这花魁有些脸熟?”
“有些像贺卿?”风亦鹤流连花丛至今未娶,按他的说法来说,他本是浪荡子,娶妻也是祸害良家女子,如今闻风而动,也过来凑个热闹,他可没有这样多的钱,这花魁好看是好看,还不至于到祸国殃民的地步,脸上的妆却是有些浓了,看不出真容,只觉得眉眼态度有几分像贺卿。
“这话可不准乱说。”陪他一起来的官员连忙打断他。
“说不定是贺卿失散多年的妹妹呢。”风亦鹤继续说道,本来还想说,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啧,这是天子逛青楼,果然男人都花心,只可惜了贺卿一个痴情种。
“三千两。”白青岫站在那,一袭华贵的红衣,腰间缀着各种饰物,只看眉眼便是不俗。
出了这样大的价码,惹得众人都忍不住去看到底是谁,只见这位公子的容颜态度,一时间不知道此人进青楼到底是谁嫖了谁。
“三千一百两。”偏生还有不只死活的人加价。
白青岫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目光锐利如刀,他蓦然后悔同贺卿玩这个了,这么多人觊觎贺卿,他恨不得剜了这些人的眼珠子。
每年皇帝的生辰便是举国同庆的万寿节,到了白青岫这,却省了这个节日,一年之中身不由己的时候多了去了,难得生辰他自然更愿意同贺卿过,于是乎便有了今日这一遭。
风亦鹤面含惋惜,啧啧称奇:“啧,陛下这样的眼神,这种占有欲,我以为只对贺卿有。”
白青岫忍无可忍,也就不顾周遭的目光直接纵越而起跳到了台子上弯腰将花魁抱起。
花魁面含惊诧,目光潋滟流转张了张口欲要说些什么,转而又娇羞一笑,搂着白青岫的脖颈将脑袋埋在了对方的怀中。
风亦鹤这才算是看明白了,还是贺卿会玩,他原以为君王负心薄情,原是这整栋楼里的人都被蒙骗了过去。
哪个姑娘家有这样大的脚,还有这样一双宽泛有力的手。
只怕是贺卿的这张脸把人勾得失了魂,也就察觉不到这些异样。
白青岫直接抱着贺卿上了楼,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留下老鸨圆场平息众人的不满。
“小郎君,这样性急做什么,奴家还未准备好。”贺卿穿着姑娘家的裙钗,一举一动间,倒像是个女娇娥。
贺卿将白青岫推倒在了地上,直接跨坐在了对方的腿上,弯腰用唇齿去解他的腰带。
白青岫呼吸一滞:这样的贺卿,实在是……
白青岫想象过无数次贺卿这幅打扮的模样,可真的见到了却还是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冲击,成婚那日更多的是端庄,而作为花魁的贺卿,才是风情万千。
这是白青岫以生辰礼为由要求贺卿的愿望,倒也不是心血来潮,只是当年长安刚有了这醉梦楼便成了天下第一醉生梦死的去处,彼时醉梦楼有一位叫做苏霭的花魁名动长安……
白青岫心有疑虑也就顺藤摸瓜了,他并非想要知道些什么秘密,不过是对贺卿的过往好奇罢了,他疑心这花魁是贺卿的原因是贺卿为了更好地掌握朝中官员的一些情况,的确能能做出来这事,更何况倾城绝色的美人哪那么容易找,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等名声打出去了再悄无声息地消失也未尝不可。
“殿下好聪明,能猜得出了苏霭是我。
贪婪好色是权贵们的通病,这是打出醉梦楼的名声的最快的法子,名声打出去了,才有王公贵族愿意来。
不过奴家卖艺不卖身,殿下可不要想多了。”虽然往事已矣,心知殿下也不会介意追究什么,但贺卿还是解释了句。
“那这次小生可有幸能与姑娘春风一度?”白青岫心动不已,很想见见那名动长安经年过去还令许多人难以忘怀的苏霭姑娘,以生辰礼为由,才有了今日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