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首饰的女主人半点没心动,看都不看一眼,反而对手腕上不值钱的玩意儿依依不舍。
“不用,这一根红绳足以!”
玲珑骰子相思豆。
入骨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应该是很珍贵的人送的吧!
还没细究她眼底的情愫,外面又有人来催。
这一次,来的是‘陶斯咏’。
少年一席白色燕尾服,脖子打着优雅的蝴蝶结。
尊贵如王子来临。
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黯然失色。
每个人都忍不住想要看他。
陶斯咏完美避开了他那个花心父亲的缺点。
生的那叫一个衣冠楚楚,亦正亦邪的俊朗五官,配一身清润儒雅的邪佞气质,是这个时代不可多得的宠儿。
偏就在他笑的时候,邪气斐然的唇瓣扬起。
狂肆的英俊。
他们男俊女美,让现场的人吃饱了狗粮。
“天呐,这就是顾家那位刚认祖归宗回来的小少爷?这也太帅了吧!”
“哥哥的腰不是腰,是那塞纳河畔的望穿秋水。想在哥哥的睫毛上荡秋千。想亲哥哥的唇……”
啪--
“醒了没?还想不?要不要给你配一副250度的眼镜?”
“人家一对儿,你是不是瞎?”
“干嘛呀,我就是想一想!”
“想也不行,你不配!”
“……”
容婳被他公主抱着出去。
将后面唏嘘羡慕的声音一干受尽耳朵。
“陶斯咏,你想要干什么?”
“只想每天和你四件事,一‘日’三餐。”想干你!
“你……”
他俯身笑得惊艳绝伦:“开玩笑的,我说过不会勉强你的。”
尽管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和正常人一样。
可他微滞的脚步还是让容婳察觉到他左脚的不对劲儿。
“你腿这么了?”
他答非所问:“我们浪漫点可以吗?我浪点,你慢点!”
“陶斯咏,你喝醉了!”容婳被他俯身的酒气熏得脸颊酡红。
陶斯咏觉得此刻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额头抵着她的,溺毙的嗓音无比缱绻:“喝酒是一件很色情的事情,因为满脑子都是你。”
没醉之前,脑子里全是你。
醉了后,看谁都是你。
我贪恋的人间烟火,不偏不倚都是你!
他细心地将她放下。
这是在商场。
附近的大商场。
如今除了他们和一些工作人员已经空无一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陶斯咏背手后退三步,优雅如王子的手指变出一多洛丽玛丝红玫瑰,他指着心口:“这是你的专属VIP通道,除了你谁都进不去。”
容婳:“……”
男人膝盖向前,曲折,跪下:“有人追你吗?”
容婳俯视着他的眼睛。
这个时候,他脸上和眼睛里的告白之意已经非常明显。
他身后的大荧屏崩一声烟花绽放。
刹那,化作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
她无意撞进他怀里。
他只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两眼。
惊鸿一瞥,从此他的人间只有她。
他的声音依旧言犹在耳,温柔细腻:“没有吗?”
“你好,我也没有!”
身后的焰火,手中的玫瑰,眼中人是心上人。
“单身太久,路上看到一个人,顿时治愈了我的低血压。”
他笑容清俊,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溺毙温柔:“你太坏了,我中了你的毒,请你改邪归我!”
容婳看着他手里的玫瑰。
商场外面的大屏幕上正在现场直播。
众人激动地尖叫。
“答应他,答应他……”
仿佛比他们这对当事人还着急。
透过屏幕映射出来的一对璧人。
美成了一帧童话。
“这是什么绝世男女啊?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英俊的男人?”
“这女人是吃芙蓉花长大的吗?美人如花芙蓉面。”
“艾玛快答应啊!帅哥膝盖都跪疼了?”
“答应他,答应他……”
终于,屏幕里惊艳绝色的女人动了。
只见她一手扶着层叠长裙遮掩的肚子,一手捏起他下颌:“陶斯咏,哦,不,应该叫你顾行知!”
“从远处看,你真诚的特别善良。”
“摘下虚伪的面具,面对现实的生活吧!我们并不是演员!”
“你……”
“我都知道了!”
陶斯咏,哦,现在应该叫他顾行知才对。
顾行知用着陶斯咏的脸惊诧地看她。
女人依旧笑靥如花。
芙蓉面,眉眼春水,薄情的唇绯红。
“原来你都知道了啊!”他苦涩地扯了扯唇。
“所以你是承认了吗?”
“承认谋害我丈夫,杀害我弟弟,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何其残忍”容婳可怕地盯着他,脚步忍不住后退:“顾行知我不怪你太残忍,只怪我梦醒的太晚,现实又太残酷!”
“如果我当初不对他们残忍,以后像是生活便会对我残忍。”
“所以,这就是你口口声声所谓的爱?你的爱就是凌驾于别人的痛苦和自己的欺骗之上对吗?”她冷笑:“原来最疼痛的表情竟是没有表情,原来最残酷的画面可以这么甜言蜜语。”
“我差点就信了你!”
“希望是美丽的,希望也是绝望的,过去是残忍的,现实也是残酷的,回忆太过悲伤,是你赐予的。
当我对你的希望和信任破灭时,剩下的只有绝望和悲伤。”
“你可不可以忘掉过去那段不堪?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你可愿原谅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曾希冀这只是一场噩梦,梦见我失去了所有人,当我醒来,我才发现,这原来都是真实的。
你是否看过童话?是啊,童话太过美好,披着一层自欺欺人的虚伪华丽,更能体现它的残忍不是吗?”
“你到底要如何才给我一个机会?容婳,我什么都准备好了,我们出国忘掉这里的一切,我可以给你一个崭新的未来,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吗?”容婳扔掉他削瘦的下颌,哈哈大笑:“那我要你杀人偿命,顾行知,你去陪他们吧!”
顾行知身形僵直。
而随着容婳的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