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我好好的舔你,还是要我死给你看,你自己选择吧!”
傅司卿蹙着俊雅的眉头,语气微微沉了几分,“不许说自己是舔狗。”
“那你是答应了吗?”
傅司卿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
车子开回傅园,她依旧要背傅司卿,傅司卿直接拒绝了,“晚晚,你不用如此表现。”
“我没表现,我是真心的。”
“牧唯,带少夫人去休息。”
“是,少夫人这边请。”
傅司卿自己滑动着轮椅离开,池晚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股难以觉察的情绪蔓延上心头。
前世的时候,傅司卿出车祸后,也是一个人独居在傅园,牧唯偶尔过来照顾他,大部分时候他都是自己一个人。
傅园很大,但也极其冷清。
那些一个人的日日夜夜,傅司卿是如何撑过去的。
“老公,你等等我。”
池晚晚提步追上傅司卿,她叽叽喳喳的开口:“我们新婚第一晚,你就要让我独守空房吗?”
傅司卿额头跳了跳。
“我不介意的。”池晚晚又道:“男女平等,这种事情女孩子也是可以主动的。”
“闭嘴。”
傅司卿眼皮跳的更凶了,“你是女孩子,矜持点。”
池晚晚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她是顶级舔狗,顶级舔狗要什么矜持啊!
但是她惊奇的发现,傅司卿耳朵红了,从耳朵背后一直红到了脖子处。
啧!
池晚晚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前世的时候她也不是没和傅司卿相处过,但是每一次,这个男人都是冷冷清清高高在上,处处透着矜贵疏离,看着她的眼神也很是淡漠,别说脸红了,他连“晚晚”这两个字都不曾叫过。
池晚晚凑近傅司卿,嘿嘿一笑,“救命恩人,让奴家伺候你沐浴更衣吧!”
傅司卿一个人的时间太久了,本就是个清冷疏离的人,加上车祸之后,他就更加冷漠难以接近了。
不厚脸皮一些,就没机会接近他了。
池晚晚仗着的,也不过是知晓傅司卿喜欢她。
她也不是没厚脸皮的舔过叶星辰,但是结果可想而知。
叶星辰和余心心欠自己的,她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她欠傅司卿的,要用一辈子来还。
池晚晚的话音落下后,傅司卿突然加快速度,那背影竟然写满了慌张。
池晚晚捂住嘴巴笑出声,傅司卿听着背后传来的笑声,恍惚间,他记忆中的那个泪流满面和笑靥如花的小姑娘相互重叠,逐渐变成了池晚晚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