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门突然从外面推开,有人进来了。
是那个话多的守卫。
守卫看见地上摆放的吃食,抬头看向吴药,“我刚刚忘了说,不能给他松绑啊,如果你一定要他吃就只能你喂他了。”
吴药向他道谢,并再三保证不会松绑。
守卫对他的话很满意。
既然话说完了,他也没必要呆这里,他可懒得看一个大男人喂另一个男人吃饭,体贴的关上门,又在门外守着了。
大虎被堵住嘴,说不了话,只能瞪着他。
吴药不在意的笑笑,替他扯出嘴里的一团布,勺子里乘着半勺米饭和一点菜,凑到大虎嘴边。
“吃点?”
大虎喉结微动,头一偏,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多少吃点。”吴药不放弃的又把勺子凑过去。
“你踏马的有病啊。”出口的声音像是锯木头般的刺耳,说完喉结又快速滚动两下。
大虎特别想骂这个虚伪的男人,但是抓住他时,他骂了一路,被抓后一天未进食,连口水都没得喝,就说了那么一句话,嗓子疼得不行,嘴里都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说完就闭上眼不理他了。
接下来无论吴药说什么,他都闭着眼不动弹。
吴药不管他理不理自己,自顾自的说了一箩筐的话,说得自己都有些口干了。
侧身望向门外,确定他们不会进来之后,端起汤碗一口气喝了半碗。
大虎听到吞咽的声音,睁开眼就看见吴药在喝据说是特意炖给自己的汤。
他张张口,正要说什么,被布团堵了个正着。
大虎挣扎着要吐出来,试了几次无果后就放弃了。
吴药声音温柔了些。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