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苏也不介意,欲图推开她的动作停住:“那你想如何?”
“你,现在去帮我把奏折批了。”
时临理直气壮道,如果他没有算出那个命格,那她现在绝对不可能会成为女帝,所以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我虽是国师,但从不插手政事。”
“我不管,不然我就,我就……”
嗯……论武力,她可能真的打不过执苏。
威逼不行,利诱的话,他这副模样估计也不会对什么感兴趣。
“就作甚?”
执苏低首看她,薄唇不禁勾起淡到极致的弧度。
虽然戴着面具,但时临也能想象到他那张脸,配上这抹笑意会是何等的好看,可惜了,他戴着面具,也不能摘。
“不然我就亲你了。”
时临幽幽出声,她不能动手摘面具,难道还不能动口耍嘴皮子吗?
执苏唇边弧度微僵,逐渐下垂,说道:“玩笑不能乱开。”
她当时说得是如何信誓旦旦的?绝不摘他面具。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不摘面具跟我亲你是两码事。”
时临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所想,无非就是呆板的礼字,什么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啊之类的。
果不其然……
“男女有别,除去心上人,怎可与旁人有肌肤之亲?”
执苏觉得自己作为她的师傅,是有那个必要教导她的,尤其是男女授受不亲这一条,她不能对此半点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