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只集中于脚踝伤处。
他的手宽阔而温热,配合抹开药酒摩擦生热,沈云曦觉得脚踝处滚烫的她心口火烧火燎,她直勾勾盯着坐在沙发另一头的男人,忽然托着下巴凑近了他,“我们聊聊天好不好,能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没那么疼。”
她真的疼么……微信里说的好像疼的死去活来,可从进门开始,江离就看她神采飞扬的,反正是一点没看到被疼痛折磨的虚弱样子。
“聊什么?”
“就随便聊聊啊,比如——”
沈小姐拖长了声音,听起来就好像不怀好意,“江先生,你原本就是央城人吧?你和盛承岸是怎么认识的啊?你们关系好像特别好。”
江离不动声色,“你和盛承岸关系也不错,他没有告诉你吗?”
沈云曦浮夸地摆手,“没有啦,我和他关系其实一般般,没事不会闲聊。”
江离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透着点幽深,“我和盛承岸少年时便是很好的朋友,我在央城很多年,只是近半年不在罢了。倒是沈小姐……”
他忽然一顿,沈云曦的心脏莫名随着他的停顿提到了半空中,“我怎么了?”
“我从未听说盛承岸有你这个朋友,你似乎刚刚好是我不在央城的那半年里出现的。”
沈云曦后脊有点发麻,呵呵呵地傻笑,“好像是的喔,真是完美的时间差呢。”
江离不置可否,又淡淡地问,“沈小姐是央城本地人吗?”
“我不是,我在南城长大的。”
“那沈小姐又是什么时候长居央城的?”他好像真的在闲聊,语气格外缓慢温和,给她抹匀药酒的手法更是轻柔。
沈云曦在那股令人放松的轻柔里浑身乏力,听了他的问题,想也不想道,“我在央城读……”
脱口而出的瞬间又戛然而止,沈云曦一滞,自然地改口,“哦,不对,我也差不多两年前刚来央城。”
说完,杏眸闪亮亮地看着他。
她有这样的习惯,越是心虚越是要虚张声势地看着对方,绝不会落了下风。
江离淡淡默默地嗯了一声,未再继续话题,他将她的脚放回沙发扶手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抹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哎,等等……”沈云曦一着急,差点从沙发上跳下去。
江离顿住脚步,转身看她,“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