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秦枭才直起身子,从书架里抽出一本书,塞进少女的怀中,旁若无人道:“这本书你昨天看了一半,夹了书签。”
“嗯嗯,你忙你的吧,我知道啦~”书签是秦枭在外摘的叶子,一阵捣鼓之后,只剩下叶脉。
她的指腹感受过它的脉络。
秦枭说,落地的树叶是枯黄的。
她不知道什么是色彩。
但她知道,它是什么样的。
她翻开书本,将书签夹到前面,然后慢慢躺下,一点一点感受指腹上传来的触感。
“九如,我们把梁清年抓了,没费多少力,他就全招了。”王子期都不敢置信,完全没有逼问人质的体验。
温如许亦是不屑,“金腾也未必有多重用他,不过那人平日里最会做样子,总会让一些不明是非的年轻人,以为自己对金腾很重要。”
“还有这几日来自东城的难民聚集在城门外叫骂,连带着城中一些百姓也在说你的冷酷无情,甚至有人要送吃的出去,不过都已经被拦截。”
家破人亡,难民涌现,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突发的疾病。
秦枭在外的名声越来越差。
王子期看到这种情况虽然不忍心,虽然不懂秦枭的用意,但他就是无条件地信任着秦枭。
绝对不敢擅自做主,坏了秦枭的计划。
秦枭抬眼瞥向躺椅里的少女,别看她闭着眼睛,此刻定然在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呢。
没看到她的手指已经停下来了吗?
“金腾那边,应该要有动作了吧。”秦枭语调异常温和,与他眉宇间的冷峻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如许和王子期看的浑身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靠!
任谁受得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大老爷们儿,说话温温柔柔的!
再加上这个人还是秦枭,简直堪称惊悚好么。
方才进门,看到秦枭帮人在擦脸,他们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进来之后,只要留心观察书房内的一切,就会觉得,大受震撼。
所有的边边角角都被柔软的布料包裹,金属质地的玩意儿,但凡是个把手的地方,都裹着一层软软的料子,拿在手里绝对舒服!
还有,他妈的,他们在书桌上看到裹了棉布的笔杆。
???
这东西,不是给嫂子准备的,打死他们都不相信。
以前,这书房他们不是没有进来过。
那时候的地上什么都没有,到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地毯软软的,踩在上面都不敢太用力,总有一种站不稳的错觉。
而嫂子躺椅四周,更是铺着一张大大的羊毛毯子。
论宠妻,还得是他们的九如啊!
一个字,绝!
两个字,讲究!
四个字,不愧是他。
温柔的声音,是沈荣华喜欢听地。
唉~秦枭不管什么时候都好温柔啊,有人在骂他!
温如许把金腾私下的那些小动作都说了个遍。
他说完的时候,王子期就在一旁点点头。
正在这时,金副官又腾腾腾地出现了,“大帅,外面有位自称是夫人姐姐的女人一直嚷着要进来。”
沈荣华腾地坐起来,是姜蜜,她来做什么?
哦,温如许刚刚说他们把梁清年给抓了。
然后,书桌前的那三人又看到少女缓缓地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