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字,倔。
卫雍颂道,“这时候你知道我年纪大了,不年轻了,刚才你怎么不说!”
皛皛看两父子又斗起来了,眉毛拢成了一条线。
景飒道:“你怎么知道卫伯伯抽雪茄!”
“他的食指和中指因为长期夹雪茄的关系,关节的皮肤明显有点发黄,还有拇指有一道小伤口,呈圆形,那是雪茄剪造成的,应该是剪雪茄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所以正好绕着拇指一圈。”
这对她而言,这不是什么难事,他审视她的时候,她也同样在审视他。
“加上他的胡须,须尾那一撮,有一点点烟熏的痕迹……”应该是不小心被烟头烧到了,这就说明他是在偷着抽。
因为心急,怕被发现,偶尔就会犯个小错误。
她眯了眯眼,见卫晓和卫雍颂又吵起来了,翁叔正满头大汗的在劝。
可以抽身了。
她看向景飒,“你是不是觉得胸很闷,想吐!”
景飒摇头,“没有啊!”她就是觉得头有点晕,飘飘然的感觉。
皛皛却一口咬定的说道,“不,你肯定胸闷了,我陪你去外头走走。”
“皛皛,我真……”
“翁叔,我带景飒出去透口气,她有点胸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