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麟德殿,江璃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嫣然去选择方向,她这才跟上去:“还是外头空气更好。”
嫣然笑了笑道:“对啊,在殿中端坐着可实在是太累了,若不是父亲非要逼我过来,我才不愿意参加这劳什子宴会呢!”
江璃凝眸看她,没再接话,她深知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东西越是会更加有毒,她愿意跟着出来,也无非是想看看无事献殷勤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罢了。
“前阵子听说江小姐救了郑国公的宝珠,我当时就在想江小姐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谁知压根就想不出来。”
嫣然叹了口气,看似无聊的倒退着往后走:“江小姐,你都不知道,我当真是崇拜你呢!”
“不过是随手为之,谈不上让嫣然小姐如此崇拜。”江璃淡笑着说道。
“江小姐不知道吧,那日我哥哥回家后可是不止一次的提起你呢!”嫣然笑着看她,准确的说是盯着她的身后看。
江璃一早便有警惕之心,只是待她反应过来之际,便觉后颈一痛,瞬间便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嫣然垂首看着倒在男人怀里的江璃,愉悦的笑出声,宛若银铃般透着诡异:“江小姐,你真可爱。”
“你打算如何处理她?”嫣然抬首看向打横抱起江璃的男人。
男人眼皮轻撩,下三白的眼眸似狼瞳,冷声道:“你管那么多作甚。”
嫣然不悦的皱眉,嘟起嘴道:“哥哥总是这么无趣,要我说送去青楼多找几个人陪陪她,让她身败名裂,到时候你再来慢慢的玩,难道不好吗?”
“小女子心思果真简单。”男人瞪了她一眼:“这种危险的东西,最好彻底解决,才能免除后患。”
“哥哥说的对,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殿里了。”嫣然勾唇一笑,原本看起来单纯无害的脸上,莫名露出一股极妩媚的风情。
江璃是在一片昏黄之中醒过来的。
鼻腔里弥散着一股火油的味道,她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僵硬无法动弹,侧过头一看,便见房中的座椅上正坐着一个熟悉的年轻人。
“是你。”
“江小姐还记得我。”
男人合上手中的书本带着笑转头,赫然就是那日在济安堂出现的李景阳。
“嫣然是什么人?”
“嫣然乃是舍妹。”李景阳起身走到床边,手腕一翻银针便出现在手上,对准了江璃手中井穴:“江小姐,你无须多说,今日可没人能救你了。”
银针干脆利落的刺入,江璃闷哼一声,只觉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