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苏寒弦走出书房,她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感觉真的像联合国会谈一样。
“大哥真的要抄书啊……”
“嗯。”
“可是天色已经很晚了……”
“不晚。”
“好大哥,能不能明天再抄啊……”
“不能。”
苏寒弦如此温润的气度,竟然能说出如此冷漠无情的话,苏梵音只能跟在他后面磨着牙。
“父亲说了,这段时间阿音就在家好好待着,哪里都不能去。”
……
不能出去在家干嘛?
绣花?
种花?
扑蝶?
哦,已经快入冬了,扑了蛾子已经死了,种花也得明年冬天了。
苏梵音灵机一动:
“那我能不能和大哥一起去学院啊?大哥带着我,总比我自己偷偷溜出去安全,对不对?”
对她就是在威胁苏寒弦,反正她肯定是会偷偷出去的。
“正好我也能和大哥好好读书,而且大哥都好久没教过阿音了~”
拽着苏寒弦的袖子,如同三岁幼童一般摇晃着,可谓是软硬兼施,威逼利诱。
“可学院里都是男子,阿音去总是有些不妥的。”
“没关系,我可以穿男装去啊,大哥就说我是你堂弟。”
见苏寒弦犹豫了,她就知道有戏,马上换上一副悲悲切切的神情。
“自从和离之后,这皇城里的姑娘们也没一个愿意和我来往的,大哥若是也不带阿音,那就让阿音一个人孤孤单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