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君陌辞的猜测,沈琉吟忽然也有些担心自己府上是否也有奸细。
淮北王府管控得如此严格都有眼线的存在,而侯府只是她先前震慑过一次而已,难保不会有心怀叵测之人。
于是,二人各自回到府上就开始清理门户。
君陌辞的手段不用多说。
他府上的暗卫众多,哪些人有异样,一排查就把人找了出来。
君陌辞最讨厌背叛的人,所以直接送着去见了阎王。
沈琉吟自然也不甘示弱。
她能用的手段千奇百怪,但她这两天有些累着了,懒得那么麻烦,一阵威逼利诱就让那些有二心的漏了马脚。
除了姜玉姝的眼线,她竟还神奇地发现了魏景珩和魏晚湘的眼线。
沈琉吟不禁感叹,这些人还真是吃饱了没事干。
她将人一一处置了,又让人从这些人身上取了点东西送到魏景珩和魏晚湘的手里,算是给他们一个警告。
自此,定安侯府和淮北王府的眼线彻底被拔除了。
沈琉吟正想着好好休息一下,云子安又来了。
云子安垂着个脑袋,一副既愧疚又可怜的模样。
“小姐,真的对不起,我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你了,要不是因为我的疏忽你也不会……”
从沈琉吟被带到衙门开始,他就一直在难过。
后来知道沈琉吟被关入狱,他差点就去顺天府击鼓鸣冤了,还好路上遇到君陌辞,他劝他先回去,他能解决。
现在虽然问题解决了,可沈琉吟赔进去五千两银子,那么多银子,他怎么想心里怎么愧疚。
“咳,这种事也不是稀奇事了,自古做什么都是有风险的,更别提做生意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沈琉吟宽慰着云子安,让他不要多想,这事本来也不是他的错。
“可你那么信任我,还让我在家里长了脸,我现在什么都没做好,反而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我真是……小姐,你罚我吧,你今年,明年或者更久,不给我发工钱都行,否则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赎罪了。”
云子安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做点什么。
“你真是,我都没有怪你,你还耿耿于怀的,我要是不给你发工钱,你和你娘的日子怎么过?”
沈琉吟白了他一眼,云子安的头垂得更低了。
沈琉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这件事我真的不怪你,人各有所长,都不是十全十美的,我如今也算看出来了,你虽然擅长做生意,却不擅长御下,而现在生意越做越大,你一个人也力不从心,总会有地方疏忽,你放心,我已经在琢磨这事了,等合适的时机我给你寻个帮手。”
正说着,铺子里又有人寻来了。
那伙计走路都跌跌撞撞的,进门时还险些撞门框上,还好云子安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这急急慌慌的,可是出什么事了?”
铺子里的人他都熟悉,何曾有人这般急躁过,云子安心里立马就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掌柜的,小姐,不好了,铺子里出事了,有人砸场子。”
沈琉吟和云子安俱是一惊,二人匆匆地赶到了铺子。
铺子外围了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