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让墨岚跑了,杜焱之怒气冲冲的率先回了太师府,留那些手下善后。
只是不知那些手下已经在他离开后被司家军尽数剿灭。
杜焱之回来后,怒气难泄,便又跑到杜清房里去折腾她。
结果折腾的狠了便在那里睡了。
清梦难醒,懵然见,就被人捉到了杜太师和司年面前!
杜太师一茶杯砸过来,他才恍然,连忙磕头求饶。
“父亲饶命,焱之知错了,都怪焱之定力不足,受不住清姐姐诱惑,所以才……”
言外之意,杜焱之把两人滚了床单的事都甩给了杜清。
杜清唇角挂着一抹几不可查的阴鸷笑意,冷嗤一声。
当下捉奸在床,杜清也没指望他能维护自己,但想让她一个人背锅。
绝不可能!
装可怜,说软话,这可是她最在行的。
杜清的眼泪夺眶而出,恭恭敬敬的给杜太师磕了三个头。
“女儿不孝,令父亲蒙羞,错已铸成,无法挽回,但女儿也是有矜持的!”
“若不是杜焱之对女儿早就图谋不轨,趁女儿入睡摸进房中,女儿一个被禁足的女人是如何勾引他的呀?”
杜清一句话戳中了杜焱之的要害。
每次都是他去找的杜清,而且刚刚他也是从杜清的小屋被捉出来的。
根本无力反驳!
杜焱之忿忿的瞪了她一眼,他再解释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司年不屑也不愿听他们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淡淡看了裴青一眼,裴青立即心领神会。
替司年开口审问:“杜公子昨夜可一直都在府中?”
杜焱之知道司年大张旗鼓的来意并非为了捉奸,定是为了墨岚一事。
可如今墨岚已死无对证,他断不会承认此事。
而且闹出捉奸一事,又有了杜清做证人,自己的嫌疑自然能洗清。
“裴副将是故意让我难堪吗?你这不是都看到了,昨夜我在哪儿,就不用言明了吧!”
杜焱之对裴青的态度就没有对杜太师那般恭敬卑微,反而高高在上。
闻言,杜太师只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憋得脸红。
这是什么好值得骄傲的事?
若不是捉了活口回来指认了杜焱之,裴青这张能说会道的嘴今日怕是遇上对手了!
“杜公子不承认不要紧,咱们见见熟人,看看你的嘴是不是还这么硬!”
裴青扬手让外面的司家军带人进来。
片刻后,两个受了不同程度轻伤的黑衣人被押了进来。
杜太师一眼便认出此二人是杜焱之房中的护卫,昨夜还被他安排去护送墨岚。
昨夜墨岚半路失踪一事究竟是谁做的,此刻不言而喻。
杜太师压抑着胸腔内的一股怒火,等着看他交待。
杜焱之见此二人被擒暗叫不好。
他们怎么就被司年捉了去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裴青见他脸色不对,勾唇问道:“杜公子可认得此二人?”
杜焱之咽了口唾沫,看都未看一眼便摇头称:“不认得!”
两个黑衣人本想对他忠诚,但实在受不住司年的威压,昨夜就招了供。
如今看来没有对杜焱之效忠而多受苦是个多么明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