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诶,娘!”见虞夫人真准备上前去拦下人,虞清蓁才急了:“我说,我说就是了。”
自己说出来,还能稍微更改一下说法。
娘怎么说,都是虞府的正夫人,若是非要从一个侍女口中撬出话来,当然再简单不过。
她连着被嘱托了无数次,现在要是发现做了手脚,必然会被狠狠骂上一通。
于是乎,便简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概括了一遍,其间还省略了几个自己做的过分的地方。
虞夫人捂着额头,倒也没想到,自家女儿居然会这么大胆。
且不论虞府和虞锦扇之间,有没有什么仇恨。起码最基本的,在明面上,绝不能太看不过去。
她就觉着,以女儿的性子,知晓虞锦扇要来,一定会想足了法子使乱。
就这点小伎俩,要是能对付从朝堂那一群吃人不吐骨头里出来的虞锦扇,也未免成了笑话。
“你确定,没别的了?”
虞夫人在心里头留了一个印象,还是忍不住,再问上一遍。
先提前把人骗过来,再拉到侧厅中,先端上一壶茶水。
茶水中下了药,待虞锦扇喝过之后,过不了多久,便会自然而然晕过去。
趁着虞大人还在忙着处理事务,便迅速将人转移位置,再收买一个壮汉,伪装成两人苟且的模样,便大功告成了。
这事虽说着容易,可但凡有哪一步做得不到位,毁坏的,可是他们自己的名声。
若是让人知道,堂堂虞府,居然还陷害自己的亲生女儿,指不定会在京城中,丢尽脸面。
如此死死的追问,让虞清蓁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眼睛不住地朝其他地方看去:“是……没别的了。”
有了她的肯定之后,虞夫人这才愿意,把人给放开。
只是,女儿究竟还是太过年轻。
全然没有思考过,此事在虞府发生,他们又怎么可能摆脱关联。
招不在老,够用就好。
沉思了许久,便将之前那位侍女重新叫来,朝着她耳边叮嘱了一番。
也便是,如今面前发生的这般景象了。
“是……是大小姐赏给我,说是事成以后的报酬……”
虞锦扇嗤笑一声,问道:“既然你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那原因呢?总不可能是莫名其妙就这么安排的吧?”
既然设下这一出,又怎么可能能让她轻易逃脱。
侍女接到了虞夫人投过来的眼神后,便立马眼圈一红,哽咽着说道。
“大小姐,虞府从前逐你出门,您便心生恨意,想着有朝一日,能回来报仇。如今好不容易能有机会回来,您便想找着能毁了虞大人的证据,好一报以前的仇。”
妙啊。
这个理由,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觉得无比合情合理。
视线从面前的人身上,一点点扫射过去,虞锦扇继续敲打着桌子,并未回答。
见她如此,侍女以为计谋得逞,继续哭道:“大小姐,奴婢知道,老爷和夫人,有时候因为事务忽略了您,可这毕竟,都是一家人啊!”
可谓是,闻者叹息,听者落泪。
她若是不承了这个情,反倒是不知天高地厚了。